鸦青色的咸鱼

新人写手,目前只产全职粮。(学生党伤不起,没时间啊惨
文风不定,基本都是逗比不正经,立志甜掉牙。(没有牙医服务
偶尔写写刀什么的,会友善的包上糖衣的!
本命王叶、喻黄。
还吃伞修、双花、楚橙、江周江、韩张、肖戴、双鬼、林方、高乔高、刘卢、杰谦、昊翔、于远、钟非钟、包罗、聪庶、杜柔、魏果、邱宋邱。(妹子们都攻!
友情向是闺蜜组、猥琐三巨头、庙药互黑组、江周翔、方王、韩叶。
关于鸦青和咸鱼两个名字是因为戏太多需要两个人。(其实是因为强迫症
主格咸鱼逗比没正形满嘴骚话跑火车(这种人居然主皮是眼爹??!
副格鸦青有点腼腆害羞。(主皮小周!
最后说明,我是大总攻!

🙃已经被限了三回了,乐乎你还想怎么着?
_(:з」∠)_想看文的小伙伴,我对不起你们啊!
_(:з」∠)_能不能看着文就随缘吧,至少咸鱼已经失去梦想了。
_(:з」∠)_有时间再补偿一篇吧。

【喻黄】路灯下的影

*这里沙雕新人写手咸鱼_(:з」∠)_第一次写文!有错请指出!请批评我!

*CP喻黄,架空向,基本瞎编乱造,写的贼烂,幼儿园文笔,思维跳跃无法控制,意识流又短小又没什么糖的咸鱼本鱼无所畏惧。

*其实我也搞不懂这个文是be还是he_(:з」∠)_咸鱼本鱼判定这东西有点不一样。 (别问这条鱼是怎么看出he的其实它也认为是be)

*开心就好,于是这条咸鱼沙雕笑着打出了ooc。

*bgm《茜さす》_(:з」∠)_算是增添气氛?可能虐,咸鱼我可是认真写出糖(?你摸着自己咸鱼心说话!)衣刀的啊!(别说了上面的鱼已经戳穿你了戏精鱼!)

0.
喻文州并不喜欢回广州的市区,喧闹湿热,即使在成年前生活了很久,还是有着抗拒。回国后,他就坐上了去x县的大巴。 在大巴上,他似乎有些格格不入,或许是他的气质吧,也或许是眼神,总之,这车上,他被隔绝了。他并非没有察觉到,只是不在乎罢了,他是来看那个人的,又不是来和一群不认识的人交朋友唠嗑侃大山的,这种事,不值得被他想到,不是吗?

1.
八个小时,喻文州总算是到了x县。 并不大的广州小城已经有了夜晚的气氛,不是寂静,反之,是一种热闹活泼的感觉,就像他呢,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都是一个省的偏偏差的那么远……就这样,喻文州胡思乱想着来到了一间小院前。发觉自己已经到目的地后,他愣了半晌,用老久的铜门环扣了扣门,两声,不一会,就听到了一个年轻而活泼的声音,年轻的不似三十岁的人,更像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

2.
“嘿文州你总算来了!赶紧进来吧!我都等了两个小时了!居然敢让黄少等着你文州你怕是皮痒了哦!”年轻的声音说话的语速极快,说的语气也不是温和而友善的,还带着几分叛逆,但听着这话的主人公却无可抑制的弯了嘴角,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推开了干净的老木门,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屋子。

3.
推门而入,就看见了沙发上那一摊黄黄的东西,根本下不去的嘴角又向半圆迈进了一步。
喻文州走到沙发跟前给光着上半身吹风扇的黄少天搭了条薄薄的被单,耳边又响起了黄少天的声音“文州,那么热你怎么还给我盖单子啊我在店里忙了一天快要热死了!身上都能煲汤了。话说我饿了但我好像还没浇花……”话题突然转变跳跃到了浇花上,还真是黄少天的风格,“那我帮少天把花浇了吧。”喻文州脸庞上的笑容如四月的风,不燥热不潮湿又带点凉爽,将一身汗的黄少天抚摸的不再似被火燃烧着,刚刚踹掉的单子又一次被喻文州盖在身上。

4.
小坐片刻,喻文州便起身去拿了花洒去浇花,盛开的银莲花与白玫瑰相交依偎着,水珠从花瓣和叶片上徐徐滑落。在沙发上挺尸的黄少天已经热得话都说不出了,这一带最有名的话痨黄少也败在了炎热下,半天,就憋了一句话出来:“文州,等会出去吃吧。”然后又屈服在了夏天的淫威下。“嗯”喻文州也以一个单音回答了他的话。

5.
又在风扇前养精蓄锐了半个小时,黄少天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喋喋不休嘴巴也逐渐开始运行,一句连着一句,紧赶慢赶着推着喻文州出了小院门。
到了路上,最开始,黄少天还好好的和喻文州并着排走,没过五分钟,他就显露了原型,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蹦个不行,嘴里还哼唱着高中时同学自己编的小调,时不时停下来等着不紧不慢走在后头离他有好几米远的地方,顺便盯着那张随时挂着笑的温润脸庞。
“文州文州文州!你走快点呀!再不快点就占不到座位只能等翻台啦!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群人翻个台至少得俩仨小时!”黄少天插着自己的兜,回着头一颠一颠地跳着说道,喻文州浅浅的笑了笑,应了声好,提了些速,又很快掉回来。

6.
其实喻文州很期望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7.
事与愿违,他们很快就到铺子了。

8.
即使黄少天点了一大堆东西,他俩还是一点没剩都吃完了,当然,大部分的功劳是黄少天的。
在回来的路上,黄少天突然对喻文州说要比比谁先到家,谁输了就承包一个月的家务,喻文州说吃完饭跑步不好,黄少天说没事那走着,就当消食。
那就陪着他玩吧,他点了点头,答应了。

9.
走着走着,喻文州突然发现路灯下只有他一个身影了,他转头看了看左右和身后,他呆了呆,嘴角流出了苦涩,攥紧了手中的银莲花和白玫瑰,洁白的花与黑色的纱格外别扭,也格外贴切。
这是他第十二次忘记了,忘记了那个记忆深处的人,早已在十二年前沉睡在这片生他们养他们的土地了,能与他为伴的只有银莲花与白玫瑰了。

10.
小院子里住的两个人儿,变成了一个。
依偎在一起的两个男孩,变成了一个。
昏黄路灯下的两个身影,变成了一个。

END.